每天都要给小家伙做胎教,已经成为习惯。
南晏姿应了声,靠在江景铄的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还有他的声音。
“姿姿。”
“嗯?”
江景铄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对不起,这次是我疏忽了。”
他没有想到,贺潮和苏承欢会对她下手。
“你不用道歉,跟你无关。”
苏承欢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怪不了任何人。
至于贺潮,谁能看出他心理有问题。
南晏姿说的是实话,江景铄吻了吻她的额头,温柔地道:“你以后出行的时候,记得把保镖带着。”
他不敢再想象,如果她发生意外,他该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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