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晏姿躺在柔软的床上,脑子才清醒了些。
她明明是想提醒来着,怎么还把自己给挖坑埋了?
江景铄从上方俯视着南晏姿,压迫感袭来,后者扭了扭。
“既然他们已经扒了我的马甲,那我每天跟你当面说情话好了。”
“今日份的呢?”
“不着急,待会儿便讲给姿姿听。”
过了好久,南晏姿算是明白,他口中的不着急,还有待会儿是什么意思。
偏偏。
狗男人还问:“喜欢吗?”
“……”
喜欢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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