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眸里是清明的,不像是江景铄,醉酒后就变了个人。
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,南晏啄手,下意识搭在他的肩膀。
窗外的月光亮着,照到开得明艳的花儿上,只听见沙沙的枝叶作响。
半晌过后。
风停了,花叶彼此相互依偎。
“姿姿是不是,打算把我用过就丢?”
男饶声音,带着某种喑哑。
“少冤枉我。”
她都不曾用过,谈何丢?
江景铄亲了亲,南晏姿泛红的眼尾,挑眉道:“难道姿姿,没有准备抛下我,跟你的姐妹去旅游?”
锦瑟那丫头,最近晃来啊晃,他怎么可能视而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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