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回挑衣服,都不让她穿漂亮的裙子。
更何况,现在比之前还要热,她可不愿意,浑身包裹得就剩下脖子和胳膊。
江景铄闻言,松开南晏姿,咬牙切齿地道:“姿姿果然心狠。”
换做旁的女人,即便是做戏,恐怕都会着情话,使劲儿哄丈夫高兴。
偏偏。
她常常,些气他的话。
“你自己反思,我为什么不带你。”
南晏姿又把行李检查一番,见没有漏掉的,才舒了口气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去机场,嗯?”
她们定的地方,是国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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