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去洗冷水澡,有什么问题吗?
女人娇娇地笑起来,伸出如玉的手,在江景铄浴巾边儿上点啊点。
仿佛下一秒,她就会撕开松松垮垮的包裹。
“姿姿乖,别闹。”
江景铄吸了口气,就去找自己的睡衣,怪他那会儿太急,忘记拿换的。
岂料,南晏姿看见便宜老公的动作,凑到他耳畔,轻轻地低喃一句。
她,怎么能这么勾人?
江景铄漆黑的瞳孔,猛地缩了缩。
然后,柔软的身躯,随之贴上来。
南晏姿切实体会了,什么叫做作死。
眼前渐渐模糊,她似乎成了朵花。
空下起暴雨,花枝被打得摇摇晃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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