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晏姿是随口说的,太子爷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:“吃醋?”
吃他大爷的醋。
她还不至于,吃个糖罐的醋。
除非,那糖罐修炼成精怪了。
“不愿意洗,你就回你的房间去。”
“我跟姿姿一块。”
江景铄知道南晏姿不亲他,自己偷了个香,才老老实实下来。
澡洗完,水已经凉得不行,地板上也溢出许多。
江景铄怕南晏姿再摔,依旧抱着她。
双方都只穿着浴袍,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。
南晏姿狠狠咬了口江景铄,咬在他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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