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想说，我是怎么知道你是神刀门派过来的卧底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凡又道，王山下意识地点头，不过立马又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刚才探查了你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山心中一颤，感觉大事不好，心中有一股杀意涌现，杀意凝成实质，将边上用来供奉历代掌门的蜡烛火焰吹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就沉不住气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凡嘴角上扬，戏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呼！

        王山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都是前辈你的猜测，有什么证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以我的实力，需要跟你讲证据吗？即便你不是，就冲你刚才对我的不敬，也会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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