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的语气已然怀疑,觉得楚舟是偷偷捡到徽章,想要来偷窃别人的东西,所以他一只手都放在了报警器上,只要楚舟的回答不对劲,他就会让警卫们告诉面前的这个少年,偷拿别人东西,是要被打的。
被打的妈妈都认不出的那种。
楚舟冷哼一声,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敲,沉声道:
“我师傅白朔有事不能来,委托我来取,有问题?”
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手机问题,不知道白朔留在这里的手机号码是多少,虽然他人已经死了,万一酒保打了个电话过去要查证,那就麻烦了。
酒保的两道眉毛越发聚集,让眉心处的皮肤鼓起,看样子非常纠结。但正在僵持时,楚舟背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:
“没问题,把东西给他。”
楚舟愕然回头,身后却是刚刚那名女荷官,她上身依然是刚才的白衬衫和黑马甲,下身是包臀裙加黑丝,一身职业装完美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,她双腿如圆规般跨立,刚刚的吩咐之中,自带一种威仪。
酒保显然对这名女荷官非常尊敬,立刻躬身行礼,转身走入了酒柜背后。
楚舟看着酒保的背影消失,手指轻轻敲击柜台。
从酒保的反应来看,他刚刚索要白朔遗物的行为。。应该不符合程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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