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还未察觉楚舟的异常,乐呵呵地挂了电话,仿佛只是和老友打了声招呼。
他自顾自掏出了自己的铁质烟盒,从里面拿出一根皱巴巴的烟,叼在嘴里,又伸手掏出打火机,随着啪嗒一声响,迷离的青色烟雾,在他周围氤氲消散。
老黄深吸一口,轻轻咳嗽了几声,似乎对于烟草的味道还有些不适应。
他正准备出门,回头才发现楚舟一动不动,他也来不及思考对方在做什么,摆摆手告别,“楚舟啊,我去见我老铁了……”
他想了想,和煦笑道:
“你喝你的,不用送,遇到危险时,记得别冲上去,你还年轻呐……”
他一边絮絮叨叨。一边已经向外走去。
楚舟认识老黄已经一年半了,这是第一次见到老黄抽烟。
他一动不动,如坠冰窖,从头到脚一片森寒,右手缓慢伸进衣兜中,握着冰冷的钢钉。
用特种金属打造的六棱钢钉!
咖啡馆中,酒保还在认真擦拭着酒瓶,为即将到来的中午高峰期做准备,那个爆炸头女人已经不再流泪,不过红肿的双眼依然显露出刚才的伤心,颓废的小青年已经趴在桌上睡过去,嘴角的口水滴落到桌面上,与酒水混杂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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