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凰拉着楚舟，一路跑过了两条小巷，这才松开手，微微深呼吸，平复心境。楚舟靠着墙，有些气喘吁吁，“喂，我说，你不是巡查专员吗？这发生了异能侵蚀事件，你不去收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青凰呵呵冷笑，手指缠绕着藻绿色发梢，“收容？巡查局的调查对象，是那些野路子的异能者，像兄弟会的高层，可大都是权贵的子女，层层相护，就算他们的异能暴走了，伤人了，谁敢去查，查了何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权贵的子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楚舟自然知晓，李青凰说的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规则，就是高层用来约束底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牧羊人给羊群设立的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面对现实时，他依然会有某种……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会那几个成员，不知道下场如何，但就算他们以及背后的家庭再不满，想来兄弟会也有足够的力量将这件事压制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思绪纷飞之间，李青凰却从头到尾打量着楚舟，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，脸上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陈九歌看上的女孩都敢追。够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舟无奈道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说来话长……话说回来，你知道陈九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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