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做这些事,既小心,又不以为意。
但还是出了问题。
天要亡我……
轰——
钱大幸又使劲踩在油门上,咳咳出声。
几丝黑色唾液溅射到了方向盘上。黑胶方向盘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,塑料燃烧的臭味在车中弥漫。
他打了个哆嗦,不禁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。
黑雾早已经重新凝聚为胳膊,完好无损,但是整个右手却钉了两枚钢钉,十几道伤痕纵横交错,伤口渗透出来的黑色血液,正在不断腐蚀皮肤表面。
就好像,不断有人在他的手上泼硫酸。
“操!”
钱大幸暗骂一声,左手握紧了方向盘,考虑着要不要给那个大势力打个电话。。但一想到做事失败的下场,他的目光中又露出恐惧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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