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鲜血,没有哀嚎。
白朔老人的身体定格在那一刻,他的身体表面不断浮现一颗颗小肉瘤,红蚁从肉瘤中探出,茫然地爬动着。
它们感受不到母体的存在。
同样有无数的红蚁顺着铁签,从老人头部的伤口中爬了出来。
森寒的铁签,顿时被染为了红色。
楚舟厌恶地松手,红蚂蚁爬到了铁签尽头,茫然无措,被秋风一吹,扑簌簌落地,再也不能动弹。
白朔老人的身子逐渐泛粉。再也支撑不住,手指一松,暗红色徽章掉落在水泥地面,滴溜溜转了几圈,平躺下来。
那具正在腐朽的身躯倚靠着马路边缘,因为整个上半身已经逐渐化为桃花,所以黑色夹克和烟灰色鸭舌帽从桃花之中掉落。
半空中,身躯不断幻化为桃花,无数粉色桃花在半空之中纷纷扬扬,如同粉色的海洋。
白朔老人身死之处,一地的粉色桃花被风吹走,一张猩红色卡牌漂浮在空中,周身散发着阵阵晶莹波纹,玄妙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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