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管家,咱们家里,是不是都是从老家带来的家仆?”江瞳问道。
江九伦大奇:“当然了,少爷何出此言啊?”
“忠诚度可靠嘛?”江瞳问道。
江九伦顿时正色道:“少爷放心,都是从老宅子里选出来的,要不然老爷也不放心啊,更何况,假如谁要是真的起了异心,您放心,到不了您这,老仆就给您把这事处理了。”
“好,选几个精壮的家仆,这几日给他们准备一下夜行衣,我有用。”江瞳点点头,又叮嘱道:“记得,要精壮的,弄不好,要出事。”
“少爷,您这是,要不让老仆替您去吧。”江九伦一听江瞳如此正式,顿时有些紧张起来,急忙道:“实在不行,就让他们自己去……”
“不用,这出好戏,没我开不了幕。”江瞳摆摆手,示意江九伦宽心:“你且按照我的去办吧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江九伦不放心的出去筹备了。
安排好了一切之后,江瞳又起身去了一趟一医堂,单独见了一次梅先生,大约半个时辰过后,江瞳一脸沉重的从梅先生的医馆走了出来,仰头望了望灰蒙蒙的,摇摇头回家去了。
如此过了两日,县衙依旧忙碌,南湖府的述职报告果然下来了,毕竟死了一个朝廷命官,这事,府衙还是很重视的,但是江瞳准备过两再去,就把要求述职的折子压了下来,一直到第三日的傍晚,一位江家的家仆回家给江瞳汇报了一件事之后,江瞳才霍然起身: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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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咕咕,咕咕!”秦先生站在院子里,抖弄着那只鸽子,只可惜,那只鸽子理也不理,看也不看,唯有腿上的铜环,熠熠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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