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道,我为何要杀了他么?”聂远征忽然反问道。
江瞳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我能猜到,你的师傅,应该已经死了吧?”
“不错,死于秦先生的银针飞毒,师傅为了拖延时间,指导我们兄妹二人长大,一直用真气压制着毒素,但是就在一年前,还是毒发了。”聂远征到这里,眼眶微微一红,神色有些动容。
江瞳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幕,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,递给聂远征。
聂远征飞快的抬手拂去了眼角的泪痕,摇摇头,继续道:“这只是一方面原因,你可知另一方面原因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你可还记得蒋万贯的案子?”聂远征忽然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,但是江瞳的反应却是飞快,他一下子便想到了,在那个为春燕辩护失败的当,聂远征给自己讲的一段故事。
“你那,给我讲了一个故事,哥哥为了救妹妹,抢了一个老太婆的种粮,莫非……”
“不错。”聂远征点点头:“那就是我自己的故事,很难以置信吧?而那个下了命令的人,现在就在你背后躺着,等着被你救下。”
江瞳扭头看了一眼被制住的秦先生,遂长长的叹了一口气:“明白了,全都明白了。”
“我过,人是不分好坏的,要么乏味,要么迷人……”聂远征注视着江瞳明亮的双眸,认真地道:“我要杀了他,我错了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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