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武县成寿寺的山上,一男一女,并肩站立。
一抔新土,洋洋洒洒的落在了二人面前的坟头,一块新刻的石碑伫立在面前,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:兄聂远征之墓。
聂远征还是没能挺住,伤口的恶化,加上高热持续不退,就连梅先生都无力施为,当晚上,聂远征就走了。
走的时候,脸上带着笑容。
因为他看见,江瞳面对他的问题,虽然迟缓,但依旧是坚定的点零头,他相信,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江瞳身旁的聂思思,此刻一身素衣轻裹,眼泪就没有停过,没有嚎啕的哭声,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,只有无声的哭泣,似乎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一般。
就在二饶不远处,吹吹打打的送行队伍,也默默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队首的江九伦,也沾了沾有些湿润的眼眶。
兄妹情深,无言以表。
“思思,我们走吧……”江瞳俯下身,轻轻地搀起聂思思,在她的耳畔轻声道。
聂思思提起自己的素裙,恢复了女儿身打扮的她,一头秀发垂落腰间,经常握着刀柄的双手,也回归为柔夷。
“哥,你不要担心,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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