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府灵堂之内,灵布飘荡,整个灵堂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樱
穿过一片白蒙蒙的通道之后,江瞳便看见张推官的灵牌被摆放在供位上,上书:先考张公讳曾府君生西之莲位,左下角一行字,阳上孝男张世杰立。
“张世杰就是张推官的长子?”江瞳扫了一眼灵堂上的灵牌,对于张闵氏能够把所有人支开的本事也是刮目相看。
“让他去休息了,待会过来给张推官敛容包头,这都是孝子应该做的事情。”张闵氏对于这类事情,应对十分流畅:“这事本不应该我管,但是大夫人年纪大了,经受不住,所以家宅后院一应事务打理,都交给我了。”
“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。”江瞳赞许道,一旁的聂思思翻了一个白眼,这和大家族有什么关系,这明明就是一个家里出殡最常规的操作。
不懂得才有些奇怪吧?
但是看江瞳那好奇的神色,好像还真是有些……不懂?
聂思思甩了甩头,把这种奇怪的想法压了下去,江瞳这家伙,平日里插科打诨的,没个正行,可是一到有了案子,反倒一本正经起来,真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本来的面目。
江瞳来到了灵床前面,只见张推官已经换上了寿衣,双腿脚踝处已经用白线缠裹,江瞳上手就准备解开,却被张闵氏急忙给拦住了。
江瞳一头雾水的看过来:“干什么?”
张闵氏有些愕然的看着江瞳:“你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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