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闵氏脸皮抖了抖,这里面信息量有点大,她有点遭不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就在两女心思各异的时候,一直在忙碌着勘验尸体的江瞳,忽然轻咦一声,聂思思和张闵氏急忙凑过头去,只见江瞳将张曾的袖子挽起来,在手腕上,有一个铜钱大的蛇形标记。
“是刺青。”江瞳按了按,旋即肯定道:“这刺青颜色略淡,周围还有火燎的痕迹和疤痕,应该是被处理过,只是没有处理干净。”
“这,这我从来都不知道呀!”张闵氏看起来也有些诧异,表情愕然,不似作伪,江瞳瞟了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,倘若真的是故意伪装的话,那么方才见到那块刺青的时候,就不会有下意识的捂嘴动作。
有时候动作是最能反应出饶真实心理的,这是父亲的书里写的,比如人在紧张惊恐的时候,眼角肌肉也会紧绷,瞳孔会缩,这些都是不自觉的表现。
不过书里还,这种动作,也是可以训练出来的,只不过训练难度极大,因为它相当于让人违背了自己的下意识动作,做出不真实的情绪表达,这种训练,就连父亲也只是听过,还从未见到。
至少,眼前的张闵氏绝对不是。
“手臂位置,应该还是比较显眼的,你们琴瑟相谐的时候,你也不曾留意过?”江瞳一边重新系上寿衣,将勘验过的痕迹抹除,一边问道。
张闵氏脸色顿时“腾”的一下红了,捏着手绢的动作也微微有些用力:“我们不过是名分夫妻,从未,从未行过房事。”
“哦?”江瞳显示有些吃惊,不过旋即就明白了,这根本就是一桩政治婚姻,张氏和闵氏的联姻,怪不得堂堂张曾,会迎娶能给自己当闺女的闵氏为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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