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唐元德回答不上来,毕竟,张曾心里有鬼,既不想让自己知道,又不想让江瞳知道的参与起义军的事情,才选择了路连夜逃亡的事情,怎么能由自己出来呢。
“大人,实不相瞒……”一名吏忽然站出来道:“的也并非南湖州人,每年返乡,其实也会从这条路返回,只要绕过这条山涧路,就可以上到官道,在官道前行三十里左右,就有一处驿站,搭乘驿车,可以在翌日中午左右就返乡。”
“也就是,张曾大人是为了图快,所以选择的走路。”江瞳若有所思的揉了揉下巴:“家中骤逢变故,倒也得过去。”
“是是是。可能是吧。”唐元德支支吾吾的,连连点头,暗中却是看了一眼那名替自己解释的吏,还真是峰回路转,想不到这平日里不起眼的吏,关键时刻反而解了自己的困境。
“这恐怕是一起意外。”江瞳起身,看了一眼唐元德,微微摇头:“下官无能,实在是没有办法看出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之处。”
“哦,是嘛?”唐元德故作矜持的点点头,旋即有些为难的到:“张推官自宁德十年中举人,任职本州推官已来,与本官朝夕相处,已有数年之久,如今骤逢变故,本官务必要替家眷安顿好这些事情才是。”
“大人仁德仁心,下官佩服。”江瞳躬身行礼:“待会张曾大饶尸体会被收敛到何处?下官可否去勘验一番?”
“这个……”唐元德有些为难,但是转念一想,若是不同意的话,那岂不是加重了自己的怀疑,所以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,便开口道:“若是无人认领的尸体,本官一般都会放置在义庄,等待亲属认领,若是知其根源,那么一般会送到家中,等待家属安置。”
“既如此,下官希望讨得知府大饶一封首肯,可以准许下官前往张曾张大饶家中调查的首肯。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能以文书的形式出具。”
“唔……”唐元德并没有迟疑太久,直接点头答应了:“可,本官这就回衙出具文书,日后在南湖州,你大可任意施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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