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端赌,自己怎么就被关进死牢了呢?
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了,自己可是永乐元年恩科同进士出身,是朝廷派来当官的,我,我可是有告身的!
对了,我告身呢?
江瞳急忙摸了摸怀里,发现告身还在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有了这张纸,江瞳就有磷气。
“快来人,我...我...不!本官要见县尊大人!”
几个牢房里的犯人一听江瞳改口称自己是个官的时候,立马就把脑袋缩了回去。恨不得把耳朵堵起来。
一个狱卒一摇三晃地走了过来,扣了一下眼角的眼屎,没耐烦的道:“吵吵什么?啊...吵吵什么?这什么地方心里没点数吗?哪个进来都喊冤,就没见咱们大老爷冤枉一个!”
狱卒着,朝着一旁拱了拱手:“老实待着,等老爷提审,到时候保准让你连时候几岁尿炕都记起来!”
狱卒完,转身欲走,却被江瞳喊住:“不是,哎,朝廷命官啊!我可是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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