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,把自己在备考期间,因为酒店里吟诗作对的义气之争,而和礼院尚书之子陈珏发生的那些矛盾抖落了出来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”左临风笑眯眯的点零头:“不过这六院观政是祖制,可不是一个正四品的陈大人就可以干预的。此中恐怕另有隐情也不准。”
“也是,也是,子鲁莽了。”
江瞳眼珠滴溜溜一转,顿时明白了左临风话里的意思:“下官不过是一个穷书生,何德何能,让陈尚书绊我个跟头呢。”
左临风有些诧异的看了江瞳一眼,到时没想到他承认的这么快,点点头,也没再多什么,只是默默的端起了茶杯。
“哦,对了,子初来乍到,还没有寻个落脚的地方呢,诸多杂事等待下官去处理,下官先告退了。”江瞳拎起方才放在脚下的书篓,起身告辞。
“恩。”左临风点点头,也没有起身。
直到走到门口,江瞳才听见门里传来一句:“江典史一路耽搁的时间不短,我们丰武县积压的案件不少,明日我就安排衙役把那些陈年旧案都归拢归拢,就等江典史走马上任了,呵呵呵……”
江瞳站在原地,顿了顿,方才高声回了一句:“下官领命。”
江瞳走后没多久,一个下人就前来禀报,丰武县王主簿和郑县丞一同前来拜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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