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县丞甩了甩衣袖,不满的走了。王主簿看着郑县丞的背影,不屑地啐了一口:“呸,就你话多。”
与此同时,江瞳背着书篓,来到了一家牙行,他得先置办一个落脚的地方才校
此时已近深秋,眼瞅着就要入冬了,牙行的买卖不好做,几个闲散厮三五扎堆的聊着,有的人还歪头呼呼大睡。
至少,江瞳一脚踏进来的时候,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幅冷清的局面。
“哎,你们听了吗?蒋员外家里闹鬼了!”
“嘶~柱子,你可别瞎。”一个厮吓了一跳,往后一缩。
“瞎什么,我家那婆姨就在蒋家当厨娘,现在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了。”
一听到蒋家,江瞳的脚步明显一顿,默默的站在了啬身后偷听。
柱子明显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,还在紧张兮兮的道:“那蒋家大夫人,不是信佛么?听,前夜里,蒋员外死的时候,那佛像眼窝子淌血呢。”
“咦……”几个大字不识的厮明显吓了一跳,一缩脖子:“那咋回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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