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征闻言,眉头顿时一皱,有些不满的敲了敲刀鞘:“你不要给我打马虎眼,那蒋万贯被扎刀之前就死了,是谁扎的又有什么关系?”
江瞳嘿嘿一笑,摇头接话道:“你呀你,什么时候查案能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来,你就成功了。”
聂远征挑眉:“此言何解?”
“查案最忌讳的就是想当然,我问你,倘若真的没有关系,那么如果你在明知蒋员外必死的情况下,还会不会递上一刀?”
聂远征放下筷子,仔细思索了一会,摇摇头,但是眼睛却变得有些若有所思起来。
“这就对了,这就是,那晚上,有两波人,都对蒋员外有杀意...”江瞳吃饱喝足,擦了擦嘴:“老奎头不一定是他们杀死的,但是他们肯定愿意让老奎头把所有锅都背下来。你看着吧,这两的蒋家,可有的热闹呢!”
望着江瞳施施然离开的背影,聂远征思忖一会,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蒋家一定会有别的问题。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一旁的二一脸讪笑地拦在了聂远征的身前。
“做什么?”聂远征皱眉,用刀鞘抵住二:“有事就在这里,不要离我太近。”
“是是是,那什么,您看,谁给结一下账?”
已经走远聊江瞳,忽然猛的打了一个喷嚏,江瞳摇摇头,喃喃道:“奇怪,一想二骂三感冒,谁想我了吗?”
第二日,江瞳一大早就来到县衙的典史房,当值的衙役,看见江瞳过来之后,急忙道:“江大人,您来了,有您的一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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