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万贯,蒋万贯……”刘一刀反复念叨了两句,满是裂纹的嘴忽然一哆嗦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霖上:“草民刘一刀,见过江大人。”
“刘一刀,你做仵作几年了?”堂上,左临风语气有些不善的问道。
刘一刀喉结动了动,才结结巴巴地道:“的,十三岁和师傅学手艺,到今年,整四十年。”
“四十年,那也是老手了?”左临风忽然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,发出一声巨响:“那为什么连蒋万贯是怎么死的都看不出来?”
“大人,蒋万贯死于利器,创口显而易见,当日,大人您也在场啊。”刘一刀顿了顿,补充道:“是很明显的他杀,的判断无误啊!”
“无误?哼,好一个判断无误!”左临风气的站起身来,左右踱了两步:“江典史亲口告诉我,蒋万贯死于毒杀,你告诉本官,本官该听谁的,恩?”
江瞳一听这话,顿时忍不住看了左临风一眼,心里暗道一声高明,这左临风演戏的水平,当得上是勾栏里伶人都要刮目相看的水准了。
看似气咻咻,实则是把皮球又踢给了自己,好一手太极啊!
“刘一刀,是吧?本官虽然不是仵作,但是,也曾读过一些验理之书,对于勘验也有一些心得,蒋万贯尸体青黑,多日不散,虽有刀口创,但是并非致命伤,本官有些好奇,你缘何在勘验报告上隐瞒毒发一事呢。”江瞳拍了拍官袍,语气淡然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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