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征看着条凳,沉默了一会儿,就在江瞳以为他想明白聊时候,聂远征忽然飞身而起,旋即刀光一闪,吊着老奎头的尸体就被聂远征给摘了下来。
“那他是怎么死的?”聂远征将尸体放在地上,指着老奎头喉咙上面的青紫色痕迹问道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啊!”江瞳蹲下身,捏了捏老奎头的下颌,根本就无法捏开。
“自缢而死,有两种情况,其一,绳索勒于喉上,死者面青紫,口禁闭,就像现在这样...”
“其二呢?”薛四也听的有些入迷了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这垫话垫的,真舒服。江瞳赞许的看了薛四一眼,这子,可造之材啊!值得培养!
“其二就是绳索勒于喉下,那时候,尸体口微张,舌探出口外两或三寸,嘴角微有白沫。”
“那这个老奎头,是...”薛四低头一看,这才注意到,老奎头的脖子上居然有两道痕迹,一道系于喉上,一道系于喉下。
“大凡移尸别处吊挂,旧痕挪动,便有双痕,现在明白了嘛?”江瞳看了聂远征一眼,有些得意的问道。
聂远征没有理会洋洋自得的江瞳,而是蹲下身,翻动着老奎头的尸体,很快,就在老奎头的左手指甲缝里看到了一丝血迹。
“是挖痕,死者生前只怕和别人发生过缠斗,但是很显然,不是对方的对手。”江瞳只是扫了一眼,就笃定地道:“左手抓右手,最近留意一下身高在五尺七寸,右臂或者右手有赡人,不好,这人和老奎头的死有很大关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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