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县子身后的老仆面无表情地看了江瞳一眼,一动没动。
“让你试试就试试!”薛县子看到这一幕,这才开口道。
薛明点零头,一伸手,手里的扎枪就落在了他的手里,信手挽了一个枪花之后,薛明顺手一递,扎枪带着呜呜的破风声直刺过来,朝着江瞳的面门而去。
凛冽的风声在江瞳的耳畔炸响,江瞳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扎枪的轨道,薛明没想到扎枪如此轻而易举的递了过去,来不及变招之下,手肘用力一压,“咔嚓”一声将手里的扎枪压断。
“咦?”薛县子似乎看出零门道:“薛明,你怎么回事?要是山江典史怎么办?”
薛明瓮声瓮气的回答道:“老爷,枪太轻了,收不住力道。”
江瞳蹲在地上,看着被折断的扎枪,轻轻道:“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一个伶人,从学艺,到登台,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就不可能...”
“想要在戏台子上把扎枪玩的和真的一样,还不伤人,是需要一定的功力的。”薛县子是个老戏骨,平日里最爱看戏,一起戏,顿时来了精神:“刚才那把带血的扎枪,居然能完完整整地在这子身上留下十几个窟窿还能保证扎枪不断,一定是戏班子里的人!”
薛县子越越兴奋,看不出来这老人也是一位痴迷于茨高手:“咳咳...可是,这扎枪,几乎戏班子里人人都会玩,光老夫所知,除了武生之外,还有武旦,武丑也会,甚至,武生里面还分着长靠武生和短打武生。”
薛县子看了一眼眼前的戏班子:“抛开其它人不谈,光是武生这戏班子就有五六个人,你可知道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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