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...报仇!”囡囡抓了抓头上有些杂乱的头发,忽然一声不吭,拔腿就跑,离开了自己家的院子。
而在屋子里和蒋万贯详谈甚欢地路长鸣,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就此离开了,一声招呼未打。
或许此刻,在囡囡的心里,终于明白了母亲临死前望着自己的眼神,是什么意思了吧?
的身影不断地跑,不断地跑,她跑的很快,就连脚上的布鞋都跑丢了一只,可她仍然在跑。
她不想停下来,在她幼的心灵里,停下来,就是死。娘停下来了,所以娘死了,爹没停下来,因为爹想继续抬头过日子。
道两旁的土石和荆棘割破了囡囡的脚,夺目的,嫣红的血迹,滴滴点点的洒落在道路两旁。
丰武县春江阁,这是整个县城,唯一有头有脸的青楼了,隶属于秦家掌控的烟花场所,在丰武县,绝对是常青树一样的存在,凡是丰武县周围的,没有不知道这地方的。
一个乞丐一样的叫花子,忽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春江阁的地上,登时把招揽顾客的妈咪给吓了一跳。
“哎哟。这是哪来的叫花子,快走快走!”妈咪皱着眉,挥着手里的手绢,一脸的嫌弃:“要饭去一边要去!”
囡囡抬起头,倔强的脸上,露出不逊色于她母亲的含苞待放的神采。
“我不是要饭的,老板娘,你收下我吧!”囡囡语音清脆,完之后,脑袋“砰砰砰”地磕在了青石板上,很快就把脑袋瓜嗑的青红一片。
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诧异的注视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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