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瞳一边踱着步子，一边道：“三年前，云游僧人慧静，因为什么被杀？三年后，当年负责招待的慧成首座，也被发现死于谋杀，你，这两起案件之中，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远征将茶杯端给江瞳，叹了一口气：“我要是有你那个脑子，我就不做捕头，而是做典史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瞳闻言，哈哈一笑，戳饮了一口热茶，随即眉头一挑：“恩，好茶！香气溢鼻，入口反而有些甘甜，这是哪里的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远征笑着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寺里僧人给的，据用来招待的都是这种茶，据是雨前采摘的茶尖，然后炒至干燥后用沸汤冲泡而成的，简单又保留了茶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江瞳笑着道：“喝个茶，寺里也这么讲究。”着话，江瞳突然眉头一锁：“恩？喝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聂远征个对于江瞳的一惊一乍倒是已经习惯了，只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？法器？”江瞳快走几步，来到书案前，在金刚杵的旁边，又提笔写下了两个字：法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僧道儒尼，不受县治，这是祖制，换句话，在寺里，有寺里的规矩。这个规矩的执行与否，是寺里的方丈决定的，对吧？”江瞳提笔在法器上画了一个圈：“显教与密教的区分，也是祖制，至于遵守不遵守，那就是方丈了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怀疑悬空方丈？”聂远征不太明白这里面有什么关系，不解的问道：“这和悬空方丈有什么关系？他岁数那么大，且不三年前的那位死者，单这位慧成首座，年轻力壮，岂是一位耄耋之人可以杀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人一定要亲自动手嘛？”江瞳反问了一句，这句话顿时把聂远征给噎住了，不过很快，江瞳就否定道：“也不是怀疑悬空方丈，不过是一种可能性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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