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左临风掐着自己的胡子,挠了挠,看了一眼眼睛四处乱瞟的精瘦汉子,以及哭哭啼啼的妇人,随后双手重重的一拍:“哼,此案如此明了,你们统统都给本县闭嘴!”
手中的惊堂木重重的一砸,堂下状告的两人同时一个哆嗦,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。
“兀那黄口儿,本官差点就被你的信口雌黄给糊弄过去了,你兄长额上有伤,如此明显的将你兄长击晕之后关上地窖门的案子,岂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以做到的?”
“啊?大人,大人是在怀疑我?”精瘦汉子闻言,顿时激动的抬起了头:“大人,冤枉啊。他,我,那可是我大哥,我怎么会想要杀了他呢?”
“哼,方才那妇人都了,你一无家室,二无长处,除了在你兄长跟家里混吃混喝以外,还能有什么出息,你大哥断了你的财路,你便恼羞成怒了,是也不是?”左临风越越激动,官袍被他用力一撩,显得十分有气势。
“啊?”精瘦汉子神情错愕:“不,不是啊,我,杀了我大哥,还有谁会给我钱啊?”
聂远征皱眉在一旁听着,虽然左临风的有些道理,但是那精瘦汉子似乎的也没有错,若真的是他杀得,他以后可怎么生活?
整个县衙大堂吵吵闹闹的,哭闹声,喊冤声,混作一团,聂远征脑瓜子有些嗡嗡疼。
“大人,大人!”
正当左临风准备严刑拷打这个精壮汉子的时候,王主簿碎步忙不迭的跑了进来,一路高喊着,声音都变流。
“何事如此慌慌张张,没看到本大人正在审案么?”左临风悻悻地把手里的令签放下,不满的道。
“大人……”王主簿顾不得倒口气,就凑到了左临风的耳朵边,嘀嘀咕咕地了一大堆,聂远征挑挑眉,王主簿语速很快,他也仅仅是听到了一句“成寿寺……”云云。
“什么?”左临风听完之后,调门顿时比王主簿还要高,就连脑袋上的乌纱冠都有些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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