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!”
江瞳将桌案上的卷宗,书卷一把呼啦到地上,可他还是不解气,犹自掐着腰,在屋子里踱来踱去。
“太放肆了,太放肆了!”
聂远征皱着眉走了进来,看着一片狼藉的典史房,俯下身捡起卷宗还有书卷。
“你来了?”江瞳听到身后的动静,回身一看,脸上的怒容微微散去,克制着道:“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这有什么的,你不过初来丰武县,这里面的黑幕,你也不过看到了冰山一角,就气不忿了?”聂远征轻轻拈起滚落的毛笔,重新挂在笔架上。
“这是目无法纪!”江瞳蓦然转身,聂远征看着江瞳隐约有些赤红的眼珠,英眉轻移,语气故作自然地道:“丰武县从来就没有法纪。”
江瞳顿时气急,他一把抓住聂远征的肩膀,用力的掰了过来,盯着聂远征:“他们有勾连,有交易,我知道,但是,人命大于,人命大于!”
“你又能怎么办呢?”聂远征一脸平静的推开江瞳的手,神色淡然:“这里是丰武县,不是你江瞳的丰武县,也不是左临风的丰武县,是秦先生的丰武县,是薛县子的丰武县。”
“这应该是大宁朝的丰武县!”江瞳忍不住提高了声音:“什么时候,县治成了私饶领地了,那还要县治有何用?”
“县治有没有用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发脾气是没有用的。”聂远征握着刀把:“你最好有一个解决办法。”
江瞳顿时变得有些颓然:“没迎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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