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牢内,因为春燕是一个妇人,所以被特殊对待,单独关在了一个牢房之中,听到开门的动静,春燕也依旧是一动不动,一旁的破碗里盛放着中午的剩粥和有些嗖掉的窝窝头。
“春燕,典史大人和捕快大人过来看你了。”衙役用手里的一大串钥匙,敲了敲横梁,这才把春燕给惊动。
干枯毛躁的头发披洒在肩上,原本圆润光滑的脸蛋上,此刻满是憔悴,江瞳皱了皱眉,不易察觉地看向春燕:“听你不吃不喝,却是为何?”
春燕眼珠转了转,落在江瞳身上,似乎才恢复了一些神采:“民妇其实十年前就死了,现在不过是该来的报应,民妇再挣扎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再无任何留恋了?”江瞳蹲下身,抬手,撩开了春燕的头发,看着她因为多日水米未进,而有些干裂的嘴唇,轻轻道:“大刘也不行?”
春燕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来的力气,竟然一把将江瞳推翻翻了一个跟头,她抬起头,目光如炬的盯着江瞳:“大人的什么,民妇不明白。”
“别紧张……”江瞳安抚道:“反正他也进来了,你俩一个也没跑,大刘涉嫌杀害老奎头、蒋泰、谋杀罪名成立,现场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他方才,这所有的案子,都是他一个人做的,跟你没有关系,本官此次过来,就是想问问你,是否如此?”聂远征在一旁补充了一句。
这句话,如同一枚炸弹,彻底将已经心如死水的春燕给炸开了。
“不是的!”春燕突然高亢的一声,打断了江瞳正欲开口问询的话:“不是他,都是民妇,都是民妇主张的,他是为我所用的,他,他是被我骗来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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