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仵作,这个就是凶器,死者额上的伤口和这个痕迹一致。”聂远征看见江瞳在发呆,凑过来轻声道。
“恩……”江瞳看了看木头方子,随后往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一下,忽然开口问道:“聂捕快,这玩意用来砸自己,是不是也挺疼的?”
聂远征闻言,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,偏过头去没有搭理他,一旁的衙役薛四嘿嘿一笑:“大人可真有意思,谁拿这玩意砸自己呢,这不有病吗?”
江瞳点零头,把木头方子放下,又把视线落在霖上,一个很清晰的人形痕迹,躺在地上,因为地窖里的土太多了,所以当尸体被抬走后,居然在地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。
江瞳随手捏了一撮土,放在指尖搓了搓,随后眼睛微微一亮,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,拍掉土,从地窖里走了出来。
“哎哎哎,出来了,出来了。”乡亲们一看将通过从地窖里低着头走出来,急忙声议论道。
院子里,妇人和青年俱都被五花大绑的摁着,跪在地上,江瞳随手一拍院子里的一张竹藤椅子,坐在上面,把椅子压出“吱嘎吱嘎”的声音。
“大人,这案子,要怎么记啊?”
丰武县的师爷,是一个落魄的童生,识的几个字,只不过运气不大好,考了大半辈子,依旧是一个童生,考了大半辈子,把家里考垮了,媳妇考跑了,才幡然醒悟,自荐卖身,来到衙门当一个师爷,平日里为人就有些木讷,面对左临风等饶时候,经常被一声厉喝都能吓一哆嗦的主。
那种对权贵的惧怕,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,也因此,在面对江瞳的时候,他的脸上尽是为难的神色,一方面,他不想违背临走之前县尊大饶嘱咐,可另一方面,江瞳迟迟不定性,他连结案判词都写不了,故而也有些焦急。
“不急……”江瞳并没有左临风那么大的官威,闻言只是扫了那师爷一眼,随后不经意的问到:“方才一下去,家里的地窖尘土飞扬,似乎很久都没有打开过啊?”
“是,本就是冬用来存材窖,现在也用过不上,民妇偶尔腌点酸菜,个把月也不开一次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