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不急不急,本官这次找你来,是有别的事情要问。”江瞳一把拉住老驿丞,示意对方别慌,聂远征急忙提上来鸽笼子:“你给看看,这鸽子,是不是咱们这的?”
“啥?鸽子?”老驿丞听了几遍,才算听清楚,看着递过来的鸽笼子,瞅了半,才心翼翼的道:“大人,下官,下官,看不真切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瞳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,提起鸽笼子就要砸过去,可是手一拎,顿时觉得不对劲来了,那鸽笼子里的信鸽,居然一动不动,江瞳细细一瞅,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居然已经死了。
“死了?”江瞳拉开鸽笼子的门,将死鸽子捏出来,试探了两下,才终于确认道:“真的死了?”
“怎么回事?我刚才,刚才拎着的时候,还好好的……”聂远征犹豫地道:“莫非是我刚才晃得力气大了?”
江瞳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聂远征,聂远征被他奇怪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:“你干嘛这么奇怪的看着我?你怀疑我?”
“那倒不是,我就是觉得,你比我还像扫把星,带着你,今一,这事情就没顺利过……”江瞳咧嘴笑道。
“去你的吧,什么时候了,还在这琢磨这个呢。”
聂远征推了江瞳一把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别急,别急,俗话得好,无绝人之路……”江瞳抿嘴,思忖道:“信鸽杀人案,是从半年前开始的,头两个月,分别死了薛县子家里的薛文和秦先生手下一个得力助手,然后,这中间停了三个月左右,一直到前几日,又重新回来了……”
“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?”聂远征不解的问道。
“为什么中间会间断三个月呢?这凶手干嘛去了?”江瞳喃喃自语:“莫非,这中间,还有什么,是薛县子没有告诉我的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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