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,咕咕!”
王主簿似乎听见了鸽子的叫声,鸽子,鸽子?
王主簿对于信鸽杀人案,早有所耳闻,可是听闻那个新来的典史,这几日正在追查呢,更何况,死的又是薛县子的二儿子,这事,他王主簿没额手称庆就不错了,还去查案。
“呸,查你奶奶个腿!”一口浓痰吐出去,王主簿顿时觉得神清气爽。
绕过长廊,王主簿隐约间看见自家院落的井口旁边,似乎真的有一只鸽子。
“咦?”王主簿觉得自己的尿意又憋回去一点,他好奇的凑了上去,一把抓住那只鸽子,这鸽子似乎根本不怕人,被王主簿一把就抓在手里。
腿上的铜环,叮当作响,王主簿看着那个铜环,手突然微微一抖。
鬼迷心窍的,王主簿的手,伸向了那个铜环。
“没可能吧……难道是给我的?”
一边胡思乱想着,一边从中抽出一张二指宽的纸条,还未展开,就已经看见里面殷红的字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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