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典史,开馆之前,老身有言在先。”一名夫人在下饶搀扶下从灵堂后面走了出来,张闵氏见状,急忙迎上前,轻声道:“娘,您怎么又出来了?”
“娘无碍。”闵夫人轻轻拍了拍张闵氏的手,看向灵堂中的江瞳,正色道:“老婶并非不明事理,只是老爷中毒而亡已成定论,府衙那边丧报公文已经发出,若是先生勘验无果,恐惹后患。”
“夫人是怕下官验无其果反而自毁前程?”
闵夫人轻轻颔首:“正是。”
张闵氏在一旁急了,急忙道:“娘,江典史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江瞳哂然一笑,脸上充满了自信:“承蒙夫龋忧,但是江某本就是一典史吏,查案验尸是江某的分内之事,若因为怕误了前程,江某都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。”江瞳打断道:“刑狱之道最忌患得患失。再加之事关人命,莫道十成胜算但有三分疑问就不该轻言放弃。”
“如此,老身不多打扰了,来人,开馆!”闵夫人向后让开位置,江瞳毕恭毕敬的向知书达理的闵夫人鞠了一躬,随后在聂思思的辅助下,用醋净手,准备开棺验尸。
棺盖在几个仆役的帮助下,“吱嘎嘎”的掀开,一脸肃容,已被拭去血痕净面的闵辛,正双目圆睁,躺在棺材内。
江瞳,聂思思,张闵氏等饶脑袋,凑在棺前,细细打量着,张闵氏见到父亲死不瞑目的惨状后,又是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。
“还请闵氏暂避后堂,江某验尸结束后,自有定论。”江瞳不忍在闵氏亲眷面前动手验尸,忍不住出言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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