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下所跪何人?何方人士?因为何事被羁押在此?一一道来。”江瞳放下手中的惊堂木,厉声问道。
“呵。”唐元德瞟了江瞳一眼,没有理会。
“唐元德,你不要以为不话,这件事情就结束了,本官告诉你,你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,你若是积极配合,或许圣上还会体恤一二,对你宽大处理,可你若是消极抵抗,那就莫怪王法无情了!”
“你都知道了,还问我做什么?”唐元德终于开口了,依旧是懒洋洋的语气,自从自己谋取起义军财富失败之后,整日都是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本官问你,罗员外被害的时候,你在何处?”江瞳冷冷问道。
“在家睡觉。”唐元德道。
“你谎!”江瞳一声暴喝,把唐元德下了一跳,就连一旁端起茶杯喝茶的周幽都吓得手一哆嗦。
“那一晚,分明就是你和罗员外一起喝的酒,而且,就在罗员外起身告辞之后,你也匆匆离去,你敢不是?”
“是!”唐元德十分光棍的承认了:“是,我也回家了。怎么了?”
“唐元德,你是真以为本官什么都不知道嘛?”
“江瞳,你身为典史,审案的要素就不用老夫赘述了吧,人证,物证,口供,你亮出来,老夫自然承认,可若是没有,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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