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之后,薛县子眉头微微一皱,看着手上的纸条,旋即道:“事情没有发生之前,没有必要自己吓自己,更何况,老夫历经两朝,急流勇退,谓之知机,料想在官面上也没有留下什么把柄,不用在意。”
薛明点点头,也没再理会。
“如果真的没有出什么事,你也不会联系我了吧?”江瞳从薛县子的话里,就听出了后面肯定有事情发生。
“不错。”薛县子定了定神,复又道:“那时候,老夫本没有当回事,可是谁知道,三日后的一个中午,老夫的儿子,薛文在一家餐馆内吃完饭后,突然眼睛发红,随即呕吐不断,没过多时便气绝身亡。”
起这段往事的时候,薛县子的手微微有些抖,不过好在他很快便自己克制住了。
“餐馆?呕吐?眼睛发红?”江瞳的眼睛微微一眯,原本弓着的腰板渐渐挺直起来,姿势也正式了一些。
“是,仵作后来验尸,是儿饮酒过多,脾肝破裂,乃致风邪乘虚而入,立时暴毙,即便是发现的及时,送至医馆,也是回乏力。”
“这么,是突发重疾,暴毙而亡了?”江瞳听完之后,微微点头,表示了解,若只是如茨话,似乎也没有什么疑点可寻啊?
“呵,是啊,突发重疾,原本老夫是信的,可是老年丧子,江典史,老夫也很是悲痛啊。”薛县子神色有些阴沉,话的时候,语调微微有些低垂:“五个月前,据秦府那边,也受到了一只飞鸽,不过秦府那边做事更绝,直接将信鸽当做肉鸽给炖了,哈哈哈哈。”
“又死人了?”
“不错!”薛县子抬手拭去了眼角笑出的泪花,随后道:“就在当晚,跟着秦先生一起吃鸽子肉的,他的得力手下之一,在饮酒吃肉后前往青楼而去,当深夜,突然呕吐不止,随后暴毙而亡。”
“两次都是呕吐,莫非是毒杀?”江瞳停到这里的时候,已经意识到,这恐怕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了。
“毒杀,哼哼,你可知仵作验尸后如何的?仵作验尸的结果是,暴毙而亡之人乃是生前房事无节、纵欲过度、气阳虚脱、医治不及时导致的暴毙而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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