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典史,下官觉得,你好像是个扫把星。”聂远征犹豫了一下,还是吭哧瘪肚的出了几个字:“怎么自从你来了咱们丰武县之后,这大案案就没有断过呢?”
“我呸!”
城南的老蔡头,是一个专门送材老叟,自从死了老婆之后,也就没有再娶,儿子已经抚养成人,早早就分家了,就剩下他一个人,每日骑个牛车,在丰武县兜兜转转,除了给一些大门大户送些菜蔬瓜果之外,偶尔也把剩下的菜,摆个摊卖一卖,赚的不多,但是养家糊口却是够了。
此刻不过是辰时,老蔡头正好出门送菜,没有在家,江瞳和聂远征俩人敲了半门,才从隔壁邻居家得知,老蔡头出门送材事情,要想回来,至少也要到晌午了。
“送菜去了。”江瞳啧了一声:“感觉今又是白跑一趟。”
“为什么?”聂远征似乎很是热衷于问为什么,很多时候他都跟不上江瞳跳跃性的思维,所以他总是喜欢问。
“因为假设,老蔡头真的收了钱,在菜里做了手脚,亦或者,他本人和薛县子有什么矛盾,故意弄出这么一大堆花里胡哨,障人耳目的东西来,那么他做完这一切之后,就该跑路了。”
“那也未必,若是那老蔡头承受能力强大呢?”聂远征不由得反驳道:“我时候学武的时候,师傅就教过我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是一个习武之人最起码的特质。”
“你老蔡头练过武?”江瞳撇撇嘴,没有反驳,也没有同意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无聊的,两个游手好闲的家伙,穿着官袍,站在老菜头家的门口,一呆就是一上午,来来往往的百姓们都好奇的看着他们,间或窃窃私语,议论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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