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丰武县南城门外的凉棚。张教谕在学生的搀扶下,颤巍巍的走过来。
其实这时节,就是不搭凉棚也没事,毕竟寒冬腊月的,尸体倒是不会像夏令时一样腐烂的那么快,只不过聂思思考虑到有碍观瞻,再加上自己的洁癖心理作祟,还是让薛四搭上了。
宇文宏图的尸体蒙着白布,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里面,负责值守的胥吏一见,急忙行礼:“张教谕,您来了?”
张教谕神情恍惚,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,径直推开那胥吏,撩开帘子,走了进去。
“哎……”那胥吏刚想伸手拦,但是转念一想,张教谕都五十多了,骤然发生这样的事情,只怕他的心里也不会好过,想想也就算了。
等到白布掀开,露出有些凌乱的宇文宏图的遗容,张教谕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扑灭,他当即两腿一软,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,一屁股就坐了下来。
“我的,姑爷啊!”
听到凉棚里的声音,那胥吏一个激灵,掏掏耳朵,往旁边站了站。
“师兄!”
“宇文师兄!”
随同而来的,也有县学的一些学生,看样子也有一些往日里和宇文宏图交好的学子,见状,也是涕泪满襟,痛哭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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