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正如那男人所料,门口传开“当啷”一声,隔着门,屋内二人听到:“有辱斯文,当真是有辱斯文!”之后,便没了动静。
那男子有些得意的掀起嘴角,双手抱在脑后,那妇人转过头来,一看他那脸上的坏笑,顿时粉拳轻锤:“坏死了你,非要大白的,这下可好,让他撞见了吧?”
男子伸手一拉,将女子一把拉在怀里:“白怎么了?就你家这闷油瓶,能有我厉害?”
妇人嘤咛一声,粉面羞道:“那当然是没有,可他毕竟是县学仓廪生呢,我爹了,若是后年的秋闱,咱们丰武县能有人中举的话,那必然是我相公了。”
“嘿!”男子撇撇嘴:“我家那账房,也是个举人。”他一边不老实的动手动脚,一边挂着坏笑道:“举人?举人算个屁,没有银子,一辈子当个穷酸书生,就算当了官,也是个不入流的杂官,美人,哪有跟着我好啊,跟着我,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到这,那妇人也有些神伤,啜泣着低下头:“谁让我那爹是个老古董呢,当初非要逼我嫁给他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嘿嘿,那老爷我就杀了他,到时候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寡妇了,老爷我再趁虚而入,你好不好啊?”
男子着,顺势一掀,又重新把妇人压在身下,一瞬间,满屋春色。
“有辱斯文,实在是有辱斯文!”
方才还风度翩翩的学生,此刻转眼就变成了一个气急败坏的百姓,一肚子圣贤书也没能平息了他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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