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这不是江主簿么,今日怎么有闲心,来我这梁氏老酒馆来了。”梁老板跑着过来,双手交叠,摸着自己手上的翡翠扳指,笑眯眯的打招呼。
“倒也不是,本官只是想去死者家中看一看,正巧遇见这一出好戏啊梁老板。”江瞳有些促狭的挤了挤眼睛:“人家刚死了丈夫,还没出头七,梁老板怕是有些着急了吧?”
梁老板先是讪讪一笑,旋即觉得江瞳话里有话啊这是,他愕然道:“江大人,您这话什么意思?的作为宇文兄的邻居,家邻骤遭此大难,梁某有些担心,上门探望罢了,您,您怎可凭空污人清白?”
“得罪,得罪。”江瞳哈哈一笑,拱手道:“你瞧我这嘴,好了,梁老板,告辞!”
这次,梁老板没有理会江瞳,而是看着后者上前敲了敲门,脸色阴沉不定,直到江瞳和聂捕头进了宇文宏图的家门之后,才跺跺脚,转身消失。
张教谕打开门,一见是江瞳,脸上的怒容这才消退几分:“是江主簿啊?”
“是我,张教谕,此案,县尊大人又交给我了,您看……”江瞳无奈的道:“你我都升官了,怎么还是摆脱不了这典史的命呢,哈哈哈!”
张教谕心不在焉的点点头,同时让开了路,让江瞳和聂捕头进来:“姝儿啊,为父的同僚来了,你去准备一壶茶。”
稍顿,江瞳看见正厅走出来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,年级不大,只不过披头散发看着有些精神不振罢了,身上的淡绿色襦裙和上衣,都洗的发白了,只不过,虽然衣着寒酸了些,但这妇人模样倒是生得颇为俊俏,打扮也很得体,素静大方。
见了江瞳,也不见外,反而上前福了一礼才退下。
“这就是令媛?”江瞳惊诧道:“张教谕可真是教子有方啊,令媛落落大方,举止得体,堪称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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