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既然你已认罪,那就把你的犯案经过,如实招来。”江瞳一拍惊堂木,把在一旁走神的罗本都给惊了一跳,他挤弄着眼,瞟了白良才一眼,迟疑了一下,凑到江瞳身边,声道:“大哥,我看他不像是凶手啊?”
江瞳道:“让他自己!”
白良才沉默半晌,才低声道:“学生当年为了参加州试,将家中祖宅田地,抵给梁老板做酒馆营生,虽然侥幸中举,但是奈何囊中羞涩,只好无奈寄于梁老板篱下,做个账房,苟且度日。那宇文宏图整日来梁氏酒馆喝酒,做诗,对于学生,是百般讥讽,千般嘲弄,学生丢尽了下士子的脸面,愧对胸中点墨,起初,的还不介意,可是后来,那宇文宏图变本加厉,的,得多了,的,的就受不了了……”
江瞳平复了一下心情,道:“好,算你动机合理,那么然后呢?你是何时何地以何种手法作案?”
白良才讷讷的想了半晌,才道:“是,是腊月初三夜,的尾随宇文宏图,偷了后厨一柄剔骨尖刀,挥砍杀死的。”
“好一个挥砍杀死!”江瞳冷笑数声,他起身踱了两步,指着白良才,道:“那么你又是怎么把尸首越城南的道上的?”
白良才“啊”了一声,抬起头,表情有些讶异,顿了顿道:“是,是背过去的。”
话音刚落,白良才就看见一个鞋底子从而降,江瞳直接抬起脚落在他的肩膀上,随后一股大力袭来,白良才没有跪稳,直接“咕噜噜”的倒滚了两个跟头,马趴在地上。
“就凭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你能独自杀了宇文宏图,还背着尸体从城东走到城南道?”江瞳横眉冷对:“你知道那有多远?五里多路,本官都做不到的事情,你一个书生,能做到?”
白良才脸色微变,他摆手道:“学生,学生出身贫寒,未中举之前,也曾帮衬家里,做些农活,学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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