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簿房内,江瞳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笔录,这是自己从宇文宏图家出来的时候,张教谕专门写给自己的。
“邹贵他是在梁氏老酒馆见到的宇文宏图,并且与他发生了争执。”聂思思秀眉微挑:“可是在张教谕这里,宇文宏图却从不喝酒。”
江瞳看着聂思思冥思苦想的认真模样,夕阳倾洒下来,竟然隐隐有一种别样的风情。江瞳渐渐看的有些痴了。
江瞳问道:“你想什么?”
“结论相悖。”聂思思拳掌相击,猛地抬头:“二人必有一人撒谎!”
“撒谎?”江瞳摇摇头:“虽然那邹贵为人狡黠不端,难以信任,但是行商走贾,这也算是应该的,在这种人命关的大事面前,他不敢撒谎。而张教谕的人品,教养和学识,你我也是有目共睹的,他也不可能撒谎。不是,都不是!”
聂思思有些急了,来回踱着步子,不耐的问道: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那你是什么?”
“一个点。”江瞳敲了敲自己的脑门:“一个动机。”
聂思思愣怔了一下:“你是,宇文宏图去酒馆的动机?”
“有人嗜酒,把酒视若命同,有的人借酒浇愁,有的人会宴亲朋,那么宇文宏图在当晚,究竟是为何去梁氏老酒馆呢?”
江瞳着,若有所思的抬起了头,与聂思思的视线撞在了一起,却发现聂思思根本没有注意自己,而是沉浸在案中无法自拔。
“走,我们去问问!”聂思思忽然抬头,拉住江瞳的胳膊,就朝外面走去,江瞳不情愿的道:“又去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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