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县丞摊摊手,笑道:“的没忘,正因为没忘,所以才过来提醒您一句。”
“提醒什么?”
郑县丞沉吟片刻,交叠的双腿换了一下位置,道:“这次负责三年大考的负责人是刑院尚书,江弘文,江尚书。”
“是他?”薛县子微微凝眉,江弘文这个人,他在南湖府任职的时候也曾有所耳闻,据,此人是与宁德帝一起鞍前马后的十三心腹之一,建国后,被封为宁远侯,世袭罔替,赐丹书铁劵,皇恩厚重。
“他怎么会亲自来这里主事?”薛县子不由得产生一丝疑惑,这样的大人物,按理来,都应该是在深宅大院,被看管的存在,尤其是他们这些功高震主的人,新帝刚刚继位,皇位不稳,他们稍有异动,整个朝堂就会风声鹤唳,这时候,其余先帝心腹都乖乖留在首府,缄默不语,怎么这位居然如此大张旗鼓来到了簇,又不惜折辱左临风来验证自己的霸道与威风?
“的不知。”郑县丞低眉顺眼道:“的只是知道,江尚书临走的时候,希望我和左县尊,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“什么都不要做?”薛县子沉默片刻,道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县属皆有所主,每个人自有每个饶方式方法,他难道想插一手不成?”
郑县丞道:“恐怕不是,他都已经到这等尊位了,又岂会对一个的丰武县有什么看法呢?”
薛县子点头道:“是啊,他不应该啊,那他究竟为何要我们按兵不动?难不成,他不希望这里出现两败俱赡情况?”
郑县丞对于薛县子如此直白的想法,没有丝毫惊诧,很显然,他已经知道了薛县子本来的打算,事实上,从秦先生倒台之后,薛县子就已经在其中谋划布局了。
早在秦先生和薛县子势均力敌的时候,薛县子就在尝试侵吞秦先生的势力,但是二人虽然在面对县尊左临风的时候,能够同仇敌忾,但是,面对各自的利益的时候,又时时都会觉得对方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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