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吸引薛县子的,只是上面的一行字,籍贯:应州江家庄人士。
薛县子屈指轻轻叩着桌案,阴冷的目光在这张桌案上不断游离,耳旁则听着那下人打听出来的消息:“据,江尚书,也是出自应州江家庄。”
“没了?”薛县子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后续,忍不住挑眉冷言道:“就仅仅是一个同乡?”
那下人慌张的跪了下来,惶恐道:“对不起,老爷,的们实在是查不到更多的消息了,江尚书府邸森严,府内巡查的甲士众多,咱们的人根本进都进不去,况且,况且……”
“况且什么?”薛县子冷冷的道。
那下人顿了顿,鼓足了勇气,方才道:“况且,江尚书作为当年跟随先帝的十三心腹,,很的时候就跟随着宁德帝起义离开老家了,这么多年,也从未回去过,而江主簿,则是去年从老家江家庄,一点一滴考上来的一个普通学子,实在是江尚书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啊。”
“不过是同乡么……”薛县子面色一喜,但是多年为官的经历,让他还是很好地掩饰了心中的喜悦,顿了顿,他方才道:“那,江尚书家中可有其他子嗣?”
那家丁点点头:“自然是有的,据江尚书家中有一子一女,女儿今年不过年方二八,子更是稚童,不过七岁光年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确认堵死了最后一条可能后,薛县子心中的石头落霖,他此时突然觉得往日缠绕自己的那种惊悸也神奇地消失了,看来,这一切都应在了江瞳身上啊。
薛县子心情舒畅地从床上下来,活动了一下身子骨,道:“明日就是考察官在丰武县的最后一日,也是丰武县官场震动的日子,嘿嘿,这件事,终于可以落下帷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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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武县官驿,邹贵一脸忐忑的走进这被保护的如同铁桶一般的官驿之中,他不过一个升斗民,何时见过这种状况,一路走来,牙齿打跌,浑身发颤,让带他过来的江杜忍俊不禁。
“好了,大人要见你,也只不过是例行询问你一些事情而已,你不必紧张。”江杜宽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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