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……”张姝有些犹豫:“我父亲终究是一个视名节胜于生命的人,若是姝儿有辱门风,只怕父亲他会……”
“是吧?”梁老板随手将脱下的衣服,扔在一旁的椅子上,将张姝压倒在床上:“我这都是为了你考虑啊!”
“哎呀,我现在没有心思做这些事情。”张姝侧过脑袋,躲开梁老板的侵略:“我心思很乱,我害怕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梁老板似乎有些失去了耐心,用手掐着张姝的腮帮子,将她的头扭转过来,恶狠狠的道:“等到宇文宏图一出殡,你就将这处房产卖给我,任谁也挑不出理,等我酒馆扩建好了,你就是这梁氏老酒馆的老板娘,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屋内一片春色按下不表,屋外,诸多重磅消息砸的罗本晕晕乎乎的,一时间听的有些痴了,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响。
本来这声音并没有什么大不了,屋内二人并没有注意,可是偏偏这声音竟然引起了院内驴棚里那牲口的注意,那牲口顿时不安分起来,“吭吭吭”地叫个没完。
“闭嘴,闭嘴,嘘!”罗本悚然一惊,脸上挂上焦急之色,气的直跳脚,眼瞅着屋内梁老板警惕的问了一句:“谁?”
罗本知道自己再也待不住了,只好撒腿就往门外跑,跑的时候,罗本似乎隐隐约约还看见,那驴车上似乎有什么殷红的颜色一闪而过。
但是罗本已经顾不上留意了,他飞身一跃,健硕的身子,直接踩住院内的车架子,双手直接一扒,扒住了墙头,然后两腿用力蹬踹着,使劲想要从墙上翻出去。
等到梁老板匆匆套上衣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只看见一个肥硕的屁股在墙头上扭来扭去,下一刻就消失在自己眼前。
而张姝也惊慌失措的套了一个外套出来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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