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教谕。”江瞳拱了拱手,客气的道:“张教谕此番话何意?下官不太明白。”
“不太明白?”张教谕气的咳嗽了两声,一张脸憋得通红,怒气冲冲地道:“我看你比谁都明白!”
江瞳笑了,他点点头:“是,张教谕应该是为了令媛来的?”
张教谕也不客气,他将手中的拐杖交给家仆,自己则背着手看着江瞳道:“江主簿,此案是梁氏老酒馆梁安,与宇文宏图因为私仇结怨,痛下杀手,明明这么简单的案子,你为什么要审的这么复杂呢?”
江瞳神色一动,看向一旁的左临风,左临风仰头望,一副泥胎木塑的表现,江瞳无奈道:“张教谕,此案并没有您的那么简单。”
张教谕道:“不管如何,本官的女儿,本官自然清楚,这里面,根本就没有本官女儿什么事情,你现在将我女儿羁押,是何道理?”
江瞳眼神飘忽,似有所指的道:“张教谕为人简朴,对自己对家人都严苛以待,但是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啊。”
张教谕表情一变,道:“江主簿,你这是何意?你以为我张星是那种贪慕虚荣,好财成性之人吗?”
江瞳摇摇头,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张教谕点点头,满意地道:“那就是了,本官不是,本官的女儿更不可能是,你不要自误,明日审案,本官自会旁听,到时候,左县尊,可要秉公执法啊?”
话间,江瞳和张教谕二饶视线都落在了站在一边的左临风的身上,左临风心里暗暗叫苦,但是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,他讪讪一笑,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,只要证据确凿,本官一定会还死者和冤者一个清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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