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的,阴风阵阵,刺骨的寒风穿堂而过,冻得各位胥吏直打哆嗦,饶是左临风的脚下生着火盆,但也无济于事,一旁的书吏搓着手,不时的给掌心哈着热气,要不然,这么冷的,连墨都磨不开,更遑论记录卷宗了。
“这梁安一向与人为善,想不到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黑心黑肺之人。”
“是啊,据还在宇文宏图在世的时候,这梁安就和张教谕的女儿有染呢。”
“怪不得,这宇文宏图从不饮酒之人,在事发那居然会独自跑去喝闷酒。”
“可是,据那张教谕昨日与江主簿在家门口对质来着,这梁安究竟有没有和张姝通奸,现在也没有查实的证据啊。”
街头百姓议论纷纷,负责门口安保的胥吏用手里的杀威棒,拼命拦阻着想要往里冲的众人。
县衙三堂,左临风任由夫人给自己穿戴好官衣,正了正头上的乌纱帽,准备往前堂而去。
“老爷,这案子若是棘手,就不要审了吧?”左临风的夫人也是一个丰腴华贵的妇人,见自己夫君愁眉苦脸的模样,顿时心生怜惜,温言细语道。
“哎,不行啊!”左临风怔怔的坐在床上,半晌,才发愁道:“真不知道这丰武县是我的丰武县,还是他们的丰武县。”
“自然是老爷的。”妇人伸手掸璃左临风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满意道:“老爷就是这丰武县的,他们还敢翻不成?”
左临风暗道一声无知妇人,除了生了一副美人坯子之外,什么也不懂,左临风失望的摇摇头,起身往前堂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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