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中年男子满意的看了一眼丰武县县衙,几个胥吏腰背挺直,手持水火棍,排成两列,一直站到了正堂门口,捕快,书吏还有攒点,车夫,稳婆,只要是属于县衙的一员,此刻都规规矩矩的排在了门口,一个个大气不敢出,等着大老爷们进来视察。
很快,一行红色的身影,就出现在了队伍排头,间或还有几个人声议论,现场嗡嗡声一片,左临风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那位主事人,正是那位中年男人。
据,这位是首府刑院的一把手,刑院尚书江弘文,官居一品。
“我的个乖乖隆地咚!”左临风悄悄的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前的冷汗:“那个,大人,咱们县衙所有当差的都已经在这里了,您看,您要不要两句。”
正着话的时候,左临风余光扫射,瞄见了人群中站着打瞌睡的江瞳,登时一惊,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左临风努了努嘴,站在江瞳旁边的,是聂思思,见左临风如同背上长了虱子一样在那挤眉弄眼,就有些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,顿时看见江瞳双目微阖,脑袋一栽一栽的。
聂思思银牙暗咬,擦得晶光水亮的官靴,一脚踩在了江瞳的脚面上。
“咦!”江瞳登时清醒了,脑袋一抬,怪叫一声,捂着脚,痛呼道:“聂思……死我了,聂捕头,你干什么?”
“呵呵。”几个官员见状,讪然一笑,左临风有些汗颜地解释道:“启禀大人,那位是县的主簿,也是下官的佐贰官。”
“堂堂佐贰官,站在队伍里怪叫什么?”一个官员不冷不热的讥讽了一句:“慈仪容,就有失风化。”
“是是是,是下官管教不严了。”左临风面色一喜,随后赶紧低头辩解道:“几位大人,都是从首府远道而来的,不如训诫几句,让我等也能聆听一下圣教?”
“训诫谈不上。”中年男子撇了江瞳一眼,背过手去:“我等也是替巡狩,没有那么多架子,只要诸位用心教化,百姓安居乐业,就是最好的报销陛下的方式,这种虚头巴脑的,还是撤了吧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左临风脸上泛出一丝为难之色,怯懦了一下,但是看中年男子不容置疑的语气,还是挥挥手,让那些杂役们都解散了,很快,院子里,就剩下了江瞳,聂思思,郑县丞,巡检,仓储大使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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