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摸了摸自己脑袋,一咧嘴:“不叫你叫谁,过来。”
邹贵心下忐忑,犹豫着走了过来:“二位老板?有何指教?”
“你这是什么东西?”江弘文好奇的指着邹贵手里的万民书,问道:“我方才听,是万民书?”
邹贵顿时警惕起来:“二位打听这个做什么?况且二位看起来面生的很啊,恐怕不是我们丰武县的人吧?”
江弘文和家仆对视一眼,江弘文讪然一笑,道:“怎么,这丰武县所有人家,你还能都认识不成?”
邹贵一挺胸,傲然道:“不然,邹某不敢丰武县认识全部,但邹某也是做生意的,富贵之裙是认识个八九不离十,二位这气质,怕不是寻常百姓吧?”
江弘文摸了摸鼻子,没有解释,家仆冷然道:“我二人是行商走贾,来这里贩牛做生意的。”
“哦,原来是牛贩子。”邹贵脸上的警惕之色顿时消去大半,这才拿出万民书道:“既然是外来的,那你一定不知道这首府衙门的,来咱们丰武考察的事情吧?”
江弘文点点头,认真道:“的确不是,怎么?”
“嘿。”邹贵顿时来了精神:“实不相瞒,在咱们丰武县江大人来了之前啊,这丰武县是一片混沌啊。官府和豪绅沆瀣一气,欺压百姓,那是无所不用其极。哎,就那衙门,你要想进去,你得先挨三十大板再。”
“先挨三十大板?这是何道理?”家仆语气不善的道:“县尊乃是一县父母,百姓喊冤,尚未进门,先挨三十大板是什么混账规矩?”
邹贵这下,彻底相信了二人是外地人了,他笑笑,解释道:“不懂了吧?这叫杀威棒,省的你们拿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来扰乱县尊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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