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缕熟悉的幽香在鼻尖飘过,赵员外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夫人已经盥洗完之后过来了,他顺手将那封信压在了桌案下的书堆里。
“我有事请问你。”赵婉儿收拾之后,精神气色好了很多,脸上也重新变得有些高冷起来:“我问你,你可认出了我的字?”
赵员外微微一怔,旋即笑道:“德政方丈的字么,我如何不识的,那是你时候最爱临摹的字画。”
“那钱你可真的给了绑匪?”赵婉儿似乎在问责,这让赵员外的心中有些不舒服,他一掀抱襟,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沉吟道:“夫人此话何意?”
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?难道在你的眼中,我的命还没有那些银钱有用?”赵婉儿咄咄逼壤。
赵员外大奇,反问道:“我按照你在字条上的交代,和奶娘一起准备了一千两的额银票,在城东的赌馆,被那歹徒抢走,然后你平安归来,夫人,这中间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赵婉儿听到赵员外的话,微微一愣,狐疑道:“你确定?”
赵员外大呼冤枉:“这有什么不确定呢,我连绑匪都不愿意追究,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归来,官府希望抓住绑匪,我见你当时心神不宁,都一口回绝了呀,夫人~”
赵婉儿听完,神情一松,坐到了赵员外的身旁,葱白玉指轻轻搭在了赵员外的肩头,道:“夫君良苦用心,婉儿自然是知道的,方才,方才也许是婉儿惊悸着了,还望夫君见谅。”
赵员外伸手揽过赵婉儿的肩头,将她靠在自己的肩上,轻轻安抚道:“没事,没事,为夫不怪你,你只要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赵婉儿轻轻点零头,夫妇二人相拥无话。
城南的尸棚终究还是撤了,梁三在与曹真办完了交割手续之后,雇了几个脚夫,将妻子的尸体收敛到家中,又马不停蹄的跑向棺材铺,定制了一口棺材,一个人忙里忙外,将芳芳的尸体收敛,等到做完这一切之后,已经华灯初上,夜色朦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